Capítulo 174: Eu já pratiquei isso antes
赵兰花气得几乎脑中出血，颤抖的手指着宋芸，连声骂道：“你、你、你好得很！你给我记住，只要我活着一天，你就别想嫁进我家，哪怕我死了，也绝不会点头！”
古老头再也忍不住了，啐了一口道：“我呸！你这老太婆大白天做什么春秋大梦？家里连面镜子都买不起吗？没有镜子总有水盆吧？实在不行，撒泡尿照照自己，也看看你们母女俩究竟是什么货色。就凭你们这副德行，也想沾我们宋大夫的边？真是笑死人了。你儿子丁建业和宋珍珍才是天生一对，谁也插不进去，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！我家建业已经和宋珍珍离婚了，以后别把那个女人和我家建业扯到一起，晦气！”
宋芸挑了挑眉，有些意外，却也没多问，和她有什么干系。
赵兰花见宋芸和古老头换了座位，显然是不想再搭理她，心里更是憋火，满腹怒气还没处发泄，班车已经停在了信丰路，正是她今天要去的地方，她只得下车。
她一下车，宋芸便觉得天地都清静了。
古老头问：“那丁建业要是真离了婚，往后说不定会来缠着你。”
宋芸满不在乎地道：“那就让他来试试，我奉陪到底。”她正好手痒。
古老头就喜欢她这股利落劲，做什么都不拖泥带水，事事都有打算。
这趟车不到西秦山脚，到了凤鼓站后，还得步行三里路才能到山下。
三里路不算远，两人慢慢走着也就到了。附近没有村庄，但脚下却是一条被常年行走的人踩出来的山道，可见平日里常有人从这边进山。
古老头给她讲道：“这西秦山里从前常有野兽下山。听说很多年前这边是有村子的，有一年村里接连遭到山中野猪群和棕熊袭击，死伤惨重。后来又时常有野猪成群下山抢食伤人，防不胜防。等民兵队赶来，野兽早就跑了，逃回深山后，连军队也拿它们没办法。最后为了活命，附近几个村子只好搬走了。你看那边。”说着，他指向远处一片残垣断壁，“那儿原先就是个村子，很多年都没人住了，房子全毁光了。”
“村子搬走以后，野兽就不下山了？”
古老头道：“怎么可能不下？这些房子不就是叫那些野猪和羚牛拱坏的？连一堵像样的墙都没留下。不过这些畜生也不傻，只敢在山脚附近活动，不敢往远处去。听说闹大饥荒那几年，不少人守在山脚等它们出来，逮着一只就是一顿肉，也算是活命的指望。后来还有民兵队进山捕猎，闹了几年后，只要有人的地方，就再也见不到野兽了，它们全躲到深山里去了，轻易不肯出来。住得近些的村民便开始进山砍柴挖野菜，运气好的还能碰上野鸡野兔。总之，如今这山里也热闹起来了。”
宋芸听得津津有味：“那采药的人多吗？”
古老头摇头：“不多，反正我就遇见过一个。”
两人说着话进了山。川省冬天山林的景致和北方截然不同，林子里大多数树叶还是绿的，连地上的野草也有不少绿意，土质也松软，不像北方冬天的冻土那般又硬又滑。
宋芸曾跟师父去南方山里采过药，云省去过，两湖两江也都走过，唯独川省的山林还是头一回踏足。
古老头来过许多次，经验老到，知道哪里能采到药，便直接领着宋芸去了。找到草药后，两人便分头忙活起来。宋芸一边采药，一边悄悄用手表扫描。
西秦山的植物种类繁多，而且大多与黑马山那边不同。宋芸很快就赚了几百星币，背篓里也装了大半篓草药。
古老头走过来道：“这边采得差不多了，我带你去另一个地方。”
两人又走了半个小时，路过一片灌木丛时，忽然听见一阵异响。
宋芸停下脚步，古老头说：“准是野鸡，这东西会飞，抓不着，别浪费工夫了。”
宋芸摸出两粒早就备好的石子，另一只手拿着药铲，在灌木丛上轻轻敲了敲。
只听一阵哗啦声，两只羽色艳丽的野鸡从灌木下扑棱着飞了出来，速度极快地掠向不远处的大树。
古老头叹了口气：“这么肥的野鸡，只能看不能吃。”
话音刚落，就见宋芸手腕一抖，两粒石子破空飞出，精准无比地击中了那两只野鸡。
野鸡应声坠地，抽搐了两下，便再没了动静。
古老头张大了嘴，几乎能塞进一个鸭蛋，满脸不可思议。
宋芸绕过灌木，走到树下，将两只已经断气的野鸡捡起来，动作熟练地抽出刀，先给野鸡抹了脖子放血。
古老头回过神来，连忙跟过去，看看她手里的野鸡，又看看她本人，忍不住问：“你是怎么做到的？”刚才他看得清清楚楚，这绝不可能是巧合。两只野鸡同时被石子击中，同时坠地，他还亲眼看见宋芸捡石子时，那石子并不大，差不多只有指甲盖那么点，可就是这么点大的石子，竟能一击毙命。若不是有些内家功夫，他是万万不信的。
宋芸笑道：“我练过。”
古老头问：“你练过内家功夫？”
宋芸点头：“嗯，以前跟师父练过气功，算是内家功夫吧。”
古老头绕着宋芸转了两圈，喃喃道：“你该不会是什么老妖怪吧，这么点年纪就能练出内家功夫来？”
宋芸被他逗笑了，哈哈一笑道：“我师父说我练功很有天分，再加上这些年勤学苦练，也才刚入门而已。”
古老头也不知信了没有，总之满眼都是惊叹和羡慕，也就没再追问，只道：“难怪你动不动就说要进山，还说要一个人进山。凭你这本事，在这西秦山里都能横着走了。”
宋芸把两只野鸡丢进背篓里：“那当然，以后我罩着你。”
古老头也笑了。
宋芸在附近转了转，果然在一处隐蔽的树丛里找到了一个野鸡窝，里面有七个野鸡蛋。
“晚上吃炒鸡蛋。”宋芸把蛋收了起来。
古老头眼尖，在鸡窝附近发现了一丛草药，便招呼宋芸一起去挖。
两人又挖了一阵，把成年的草药都采了，只留下幼株，随后才继续赶路，前往古老头的第二个采药地方。
“要是春夏两季来，草药多得很，根本不用这么找。”古老头说。
宋芸点点头：“耐寒的草药毕竟有限，能找到这些已经很好了，咱们今天收获也不小。”